众人面面相觑,他停顿片刻后起身,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不对,虽然他的体型比黑衣女子大了一些,但大致的轮廓应该是类似的。但看起来,这里停放重物的形状并不像尸体。
他环顾四周,整个院子都很整齐,没什么被破坏过的痕迹。
马在半夜无故嘶叫,是受惊了吧。
可是唯一不同寻常的那块野草地,也不像是停放过尸体的样子。
在时珩不言不语思索的同时,萧之木觉得无聊,在院子里四处乱逛——夕落村可没有县衙,他没见过这样的地方。
看起来也没什么奇特的嘛,他的目光在墙边立的那一排废旧的回避牌处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了视线。
回避牌!
时珩无意间扫见萧之木的动作,朝着回避牌疾步走去,目光落在了最边上的那个牌子上。
落满灰尘的回避牌中,有一个牌子上面有明显的被绳子勒过的擦痕,且那个牌子还被挪动过,落地处露出被遮挡过许久而避开灰尘的一块干净的红色台面。
时珩有种直觉,他们一定就是在这个院子里把尸体运出去的。
衙役说,这个院子是用来存放一些旧物的,后来县衙自己养了马,便把马也养在了这里,除了喂马的人,几乎就不会有人过来走动。
县衙人手有限,即便是巡守,重点也都放在牢狱和存放县志的关键地点,像这么一个半废弃的院子,根本就无人问津。
而且这里院墙高,不会有人担心有人通过这里爬进或者爬出,这儿反而成了整个县衙里最疏于防范的地方。
那就是了。时珩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