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珩把手搭在甬道上,再往上摸索,松了一口气。幸好,刚才滚落得不远,他离刚才踏进甬道时站立的那个平面并不远。
这么想着,时珩使劲往上够了够,用力一撑,终于爬上了那个平面。
此时此刻,他浑身都是冷汗,心里想的是,如果能出去,一定跟着时义他们好好练一练。以前他总觉得,万事身边都有他们五个呢,他可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如今这副模样。
这个位置离地面不远,他无法完全站立起来,只能窝着身体,在平台上摸索。
他几乎探到了平台的每一处角落,可是依然一无所获。
又晕又困,时珩觉得天旋地转。
大概是伤寒根本就没好利索,他整个人都头重脚轻的。
为了防止掉下去,他摸索着躺平,望着黑漆漆的上方,迷迷糊糊的,想要睡过去。
此时的他又冷又热,一时想到顾青棠说话时生动的眸子,一时又想到她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杀人时落寞的侧脸。
要死在这儿了吗?
气血上涌,时珩的脾气突然就上来了,他咬牙切齿地拿指甲使劲掐了掐中指的指度,这还是顾青棠教他的呢。
顾青棠。
明明自己已经安排好了,如果有机会,就让她先逃,她答应得好好的,做起来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