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飞到天上去了吧,那比较有可能的,便是“落”到地下了。
他们拎着一盏煤油灯,沿路走着,如之前一样,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在路边发现了之前留下的标记——沿路用石块堆成的小山堆。
“还是不行吗?”时珩微微眯了眯眼,定在原地。
如果说,路本身看不出什么玄机,那……“难道是……”时珩边说,边抬起头,环视四周的树。
同样在沉思中的顾青棠开口问道:“树?”
两人对视一眼,继续往前走,这次,每走一步,他们都注意观察起路边的树木。
可是说起来容易,树啊,能有什么不一样?
顾青棠头都大了。
此处种的都是雪松,常年常青,层层叠叠,铺满了目光所及内所有的区域。
可问题是,树到底能有什么不一样,每一棵都生机勃勃,枝叶繁茂。唯一不同的,是树干时而笔直,时而弯曲,不那么有规律。
她不知道该看什么地方,反映到行动上,就是每见一棵树就凑上去踹一脚。
连踹几棵之后,时珩终于忍无可忍,回过头,无语地看着顾青棠。
她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无厘头,挠了挠头,嘟嘟囔囔道:“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