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珩在心里冷哼一声,手一背,顺手把水壶扔到了身后。
不知哪儿来的水,本来像是要泼萧之木,却误伤到了顾青棠,她只觉得腰间一凉,整个人都惊得连连后退。
与此同时,又有水落在她的肩头,顺着她的脖颈流入衣衫。
电光火石间,时珩想到了一些自己遗忘的细节,是在逼仄的空间内,顾青棠的腰间是湿的,头发也湿漉漉地,挨在他的肩头。
是在哪儿?
时珩头痛欲裂,他咬紧牙关,闭上双眼,竭力不让自己有什么表情,但他额头暴露的青筋却还是提醒了顾青棠。
她疾步行至他的身边,扶住他的手臂,轻声问:“没事吧?”
清甜的味道充盈着时珩的鼻尖,他有些喘不上气来,整个人都显得更加苍白无力。
“我刚……不小心把自己的衣服也弄湿了。”几天前,顾青棠窘迫的语调犹在耳边,时珩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们是找到了七口灭门案跟水神庙的关联,所以才去了水神庙。他们是在水神庙落至此处的!
看来,他们是找对地方了。
时珩眸子紧了紧,不知不觉间,已是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