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顾青棠提醒他,不如直接把疯老头押上来,他们亲自来审。
其实陈乐康很怕疯老头在面对时珩时又做出什么疯事,伤到这位金尊玉贵的少卿大人。可既然是时珩的幕僚发话,他就没有反对的道理。
很快,疯老头被带了上来。
陈乐康退到一边以后,时珩命时义给他松绑。疯老头在他面前倒是放松了许多,喘着粗气,不停地咳嗽。
时珩把自己的水壶拿出来,亲手拧开盖,递给老头后,问他:“老人家,您还记得我吗?”
如此近距离地观察,时珩才发现,老头的目光浑浊,看着他时,双眸瞪得大大的,可却没有丝毫神采。
“不记得也没关系,”时珩把水壶往老头嘴边推了推,说道,“您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这句话不知如何刺激了老头,片刻前还算平静的老头蓦地扔掉水壶,几乎是跳起来,拿头撞了时珩一下。
变故来得太快,时义甚至没来得及出手,就见时珩被撞得往后退了几步,一行血从他的鼻间流下。
“世子爷!”时义两步冲上前,单手摁住老头的肩膀,看向时珩,迅速跪在地上,“卑职失职,请世子爷责罚!”
顾青棠也急忙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递到时珩的手中。
时珩接过手帕,胡乱在面上抹了抹,继而弯腰,拂开时义的手,拍了拍老头的肩膀,安抚他道:“老人家,您别怕,我不会伤害您的,我就是想问一下,夜之将至,灾祸必临,究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