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听到这话,又开始不停地重复“夜之将至,灾祸必临”,全然疯癫的模样,完全无法与之沟通。
时珩默默起身,看着疯疯癫癫的老头,随后挥了挥手,令时义将他带出去。
茅草屋中,顾青棠的目光从老头身上收回,担忧地看向时珩。半晌,她指尖微动,迈开步子,走向时珩。
方才他胡乱地擦了擦脸,并不十分在意,以至于面上还残存了些血迹。
顾青棠从他手中抽出手帕,踮起脚,小心翼翼地帮他把没擦干净的血迹擦掉,末了,没忍住,手指在他有些发青的鼻梁上轻轻抚过,问道:“是不是很疼?”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时珩回过神来,他没说话,目光深深地看向顾青棠。
第二十三章 此中意
堂堂大理寺少卿,初来乍到便流了血,这不是血光之灾是什么?
陈乐康战战兢兢地不敢抬头,双腿几乎抖成了筛子。时珩瞥了他一眼,轻轻握了握顾青棠的手,示意她自己没事,随即走向门边。
算起来,如果到了现在,时礼礼和时忠还没什么发现的话,那估计就得等会儿再下一次水了。
河堤上,时义迎风而立,目光紧紧地盯着水面。
突然,有水花在河面掀起涟漪。时义轻轻一跃,飞快地在水面飘过,行至水花处,刚一落下,就见时礼礼从水中跃身而出。
时义脸上有笑意浮现,他冲时礼礼伸出一只手,把她拉上水面之后,顺带着拉了一把后面出水的时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