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翻遍了自己身上,仍然找不到任何吃的或是用的。
见她着急,时珩回头看了眼时义。
只见时义跟变戏法一样,拿出来一个包袱,里面有鲜果和面饼,看样子,都是从宴席上拿出来的。
顾青棠惊喜地看着时珩,时珩有些得意,扬起下巴,微微一笑,竟显露出几分少年的意气风发。
越来越多的灾民涌到时义身边,时珩眼疾手快地拽了顾青棠的手腕,身后跟着时仁,三人从人群中脱身而出。
以时义的功夫来说,分完吃的,可以很快脱身,自是不必担心。
三人先行一步,沿路走下去,跟意欲冲向时义索要食物的灾民背道而驰。
“这样的帮衬只能解一时之困,不是长久之计。”时珩低声道。
在此之前,他对这些并没有特别的感觉。天下之大,不幸的人那么多,他以前不觉得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
可亲眼见到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之后,他的心迅速被一种名为保护欲的东西填满。这种感觉对他而言很陌生,也很新奇,当他意识到自己有能力保护这一方水土时,使命感也跟着奔涌而至。他在心里暗暗下着决心,一定要早日解决这蹊跷的水患。
时珩的话也让顾青棠的心情跟着沉重起来。她知道,他们看到的情形,只是真实灾难的九牛一毛。且不说这水患绵延几年之久,就说这些受灾百姓,尚且有一方栖身之地,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一定更为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