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珩回头,冲她挑了挑眉。
看到他的脸,顾青棠更觉得恍惚了。这么仔细看看,大人还真是……挺招人的啊。
“你说什么?”大概是看她又懵了,时珩就又问了一句。
顾青棠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她木然地摇了摇头,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琉璃盏。她觉得有点困,索性闭上眼睛,结果刚一闭眼,就觉得有什么清清凉凉的东西碰到了嘴唇。
好甜啊,她不自觉地舔了一口,继而整口吞了下去。她的笑意染上唇角,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对上时珩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没想到,你还是这种人。”时珩笑了,收回手里那把已经空空如也的勺子,顺手把勺子放进盛着葡萄的琉璃盏里。
刚刚那口葡萄,是他喂给顾青棠的。
他的身后,陈曦悄悄舒了一口气,手亦已是空空如也。
饶是方才有些醉意,顾青棠此刻也清醒了。也是,莫名其妙被人攻击,她必须得反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时珩回过头,自顾自地舀了一颗葡萄放进自己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就是字面的意思。”
完全没在意,他用的勺子,正是刚刚顾青棠吃葡萄时用的那一把。
他其实是想说,她自己说了话又不认——是她说想吃葡萄的。可话到嘴边了,他又觉得没意思。很明显,顾青棠是有些醉了,可能她真的没意识到自己说了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