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严刑拷打,安洋就全招了。
原来,这条水路是信安君跟朝廷命官勾结,用来贩卖女子的专用航线。是了,若非朝廷命官保驾护航,信安君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垄断整条运河航线。
他们的实际操作跟时珩和顾青棠推测的一样,是利用百姓对“落花洞女”的惧怕,制造神秘失踪的事件。
被洞神选中,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所以即便发生了,家里人哭过怨过也就过去了,不会自己去大肆宣扬。是以,女子失踪的事情不会被传扬开。
他们便是这样,在平静的海面上做着如此不入流的勾当。
时义想要探得安洋口中的“朝廷命官”究竟是谁,可任凭他如何严刑逼供,安洋也无法招供——也是,不知道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编造的。时义这才作罢。
时孝解毒所需之药也在信安君身上搜到了,服用后,他就继续休整,不日便可恢复。
最让时义失去理智的是时礼礼,在看到她还安好的那一瞬间,时义仇恨和后怕一起涌上心头,只得拼命控制自己,才能让自己别当场就砍了信安君。
时礼礼告诉他,信安君似乎精神有些不正常,他一直在自言自语,说自己也是神,凭什么低人一等,还说他从来不惧什么大人,再大,不还是人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时珩在听到“也”字的时候,微微挑了挑眉。
刚巧这时顾青棠醒了,时义只当是世子爷思绪被打断,并没多做探究。
顾青棠这一觉睡得不算踏实,她心里惦记着事,所以即便时义已经刻意压低声音,还是把她给吵醒了。
醒了以后,她打听来龙去脉,无奈时珩又恢复了以往那副不耐烦的样子,赶着她有话就去问时礼礼。她想想也是,去感谢救命恩人才是正经。因此,也不跟时珩一般见识,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