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时珩来得其实有些唐突,但顾母一听说,这就是那位找顾青棠当幕僚的少卿大人,当即把家里最好的茶找了出来,要招待贵客。
其实对于顾青棠要给时珩做幕僚这事,顾母一开始并不赞同。
虽然永安民风开明,可顾母到底不放心女儿出入那些阴气森森的地方——想想就觉得危险。顾家不富裕,可顾青棠自小就是被惯着长大的,她怎么能放心。但她又知道,顾青棠喜欢破解谜题,她不想束缚住自己的女儿,百般嘱咐之下,才同意了她这差事。
既已如此,顾母当然要替女儿多做打算,招呼好她的顶头上司。
可顾青棠知道,时珩什么好茶都喝过,肯定喝不惯她家这已经存了半年的茶叶,便也一点都不客气,只给时珩端上了水果茶。
时珩在这些事上倒也不计较,告知她明天启程前往沁州,便要告辞离开。就在将要离开之时,他看到了被顾青棠挂在门口的油纸伞。
见他离开的脚步有所停顿,顾青棠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时公子……喜欢这把伞?”顾青棠觉得他有些不正常。也是,什么人会平白无故去欣赏一把伞呢,虽然……顾青棠仔细打量了打量这把伞,在心里默默点了点头,这伞确实挺精致漂亮的。
“看着有点眼熟。”时珩收回目光,随口答了一句,再次迈开步子。
这一次,轮到顾青棠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