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遥想说话,朝前探出脸。拦路人看清她的脸,面色顿变,手上长矛“唰”收回:“敢问可是闻大人?”
“啊?对,我是。”闻遥挑眉:“你认识我?”
“张大人特地交给小的们两张画像,您和兖王殿下的脸,小的们如今万万不会认错。”此人说着一挥手,城门大开。
闻遥道谢,驱马入城。瓮城之后就是外城,原本这里白日都是商旅排队等候进出,现在却是一片萧瑟,半个人影都没有。数月之别,汴梁城遭逢几次大变,已经与从前不同。
“张鋆让人记咱的画像。”闻遥手肘抵住赵玄序的腰:“他现在肯定忙得脚不着地,急得嘴角燎泡……一大半都是你的功劳。”
张鋆倒霉,摊上一个不负责任的领导。赵玄序办事东一榔头西一锤子,想一出是一出,很多时候全凭心情。他打下汴梁城、围困东宫,不待局面稳定甩手就走,给张鋆留下偌大烂摊子。
当然,张鋆不敢对着赵玄序有微词,他只能凑到闻遥耳边叨叨。
闻遥叹气,把马车赶得更快,碾过空旷的街道朝着兖王府去,忧愁道:“怎么办?我怕他吊死在家门口。”
还好,张鋆听到消息后匆匆赶来兖王府,手里没拿绳子,看来没有上吊的意思。他身着官服。罕见浑身透着威严,不只是如同修竹一般的翩翩公子。
张鋆先老实本分地向赵玄序行礼,而后双手环胸,很不客气地将两人上下打量一遍,憋出一句话:“都活着回来了?你们办的是什么事,怎么就这么大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