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序长长眼睫耷拉,甚至懒得答话。
闻遥:“杀进汴梁,真的假的?”
秦王手上是有几路兵马,但原先效忠他的武将被上次突然杀回汴梁的赵玄序杀了个干净,人头排排挂在旗杆上晒太阳。武召司和钟离鹤都在汴梁,兵马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让秦王打到家门口,也就不用再当大将军,跳河自尽得了。
“秦王还算有点本事,手下能用的人不少。我之前在姑苏和你说过的那个,那个什么……宿州秋家。姓秋的有钱,兵刃、粮草还有火器,一船一船运过来。”姜乔生似笑非笑:“也就现在北辽议和,钟离鹤及时回来了,先前武召司那帮单打独斗只会杀人的可是够呛。”
那就不能再拖下去了。
闻遥当机立断:“快把风纪珉的尸体收拾了,我们立刻回去。”
风纪珉的尸体被拖出去埋在城外,姜乔生在埋他的树上挂上一根丝带,上面写着红阁标识,说是要看看能不能引出红阁剩下的人。
要速回汴梁,最快该走水路。碍于秋家船只遍布京畿道附近水道,闻遥最后还是骑马回到汴梁城。数月再见,汴梁模样大变,靠近汴梁城的几个乡县戒严,一路走过去都是风声鹤唳,到处驻守禁军重兵。马车摇摇晃晃快要靠近城门的时候马蹄声响起,一人举兵旗超过马车冲到城门下,城门打开一条缝放人进去。
闻遥眯眼:“那是前线战报吧,看来打得还挺激烈。”
赵玄序坐在闻遥身后,手指绕着闻遥的头发丝。闻遥一拽缰绳,马车轱辘晃晃悠悠靠近城门,老远就叫人拿长矛逼停。
“通牒关令!没有不得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