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遥先前就没想过这辈子还会莫名其妙谈一个男朋友,自然也没想过要孩子。她垂目看着赵玄序痴痴缠缠追逐上来的手指,也笑笑,应道:“好。”
然后一转眼看到背着手刚走过来的郝春和。
闻遥陡然一僵。
郝春和昨日没在府中,有些事情尚不清楚。他盯着闻遥和赵玄序相握的手,缓缓道:“你不是说‘以后注意分寸’吗?”
当时在自己悬崖上放出的话重归耳畔,闻遥难得脸热,下意识把手从赵玄序手掌中抽出来,羞赧道:“嗐,世事多变。我算是知晓了,往后这般笃定的话我绝不再说。”
郝春和当下没说什么,哼声跳上屋檐走了。等姜乔生雪客等人回来,众人聚在越发热闹的兖王府中热热闹闹吃过一顿饭后散开,郝春和才又提着两壶酒敲开闻遥房间的窗户。
“上去。”当上兖王府的暗卫教习,郝春和依旧是与开始没什么两样的粗布麻衣,布条胡乱捆着花白的头发。
他一指屋顶,说:“咱俩喝个酒。”
今日晚上当真是个好天气,白天有大太阳,夜里温度还没有褪去,没有风,并不冷。天上清辉闪烁,闻遥仰头灌下一口辛辣老酒,破天荒想到柳叶城大漠中的星空。那里也是这么安静亮堂,就是相比汴梁,稍稍显得寂寞一些。
“唉。”郝春和斜眼看她:“这才多久?真不争气!”
闻遥砸吧嘴:“是啊,我居然跟燕苍的小徒弟在一起了……我从前叫燕苍大哥,这算不算乱了辈分?”
“本来就是胡来的辈分。”郝春和说道,突然又叹息:“你不是轻浮之人,这般一定是想好了。以后什么打算,一直留在汴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