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犹如惊雷划过,迅猛无比,穿透枯草后没入血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有人埋伏?!
宋明德面色骤变,紧紧攥住金刀。
闻遥大步朝半人高的草丛走去,弯腰从里面捡起一只肥胖野兔。那匕首正好穿过野兔腹部,将其钉死在地面上。
宋明德的手一松,站在远处瞧着闻遥熟练地在兔子腹部划开一道,然后拎到潺潺溪边开始清洗。
他眼神怪异,幽幽开口,说:“闻统领这是在干什么?”
“宋督主。”闻遥蹲在地上,红绳高束起的发丝落满肩头。她抬眼看向宋明德,手上利落剥兔皮,匕首咬在嘴巴里,眉眼挑起示意宋明德去看天上的日头:“您要不要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晌午,饭点。
从大内皇宫地道走到曹门大街花掉不少功夫,再骑马奔赴汤山——闻遥饿了。
“宋督主不饿?饿着肚子办不成事。汤山这么大,红阁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我们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找,不如先把肚子填饱。”闻遥相当自在,坐在溪边石头上招呼宋明德:“宋督主别站着啊,过来坐呗。”
奇怪,很奇怪。
宋明德盯着闻遥,背在身后的拇指食指又开始缓缓转着价值连城的翠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