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错,谁敢管徐家。”
“不是说汴梁来了个厉害的王爷?”
“人家是一家人,是来帮徐家查案子的,没听说过吗——”那人的声音往下压:“徐家死好多人了,查不到杀人的是谁,死法跟“阎王戳青印案”一模一样。我看就是阎王看不下去这些人欺负咱,教训他们呢。”
徐家做贼心虚,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引朝堂瞩目,加上死的不过是一些管事,也就一直竭力压着消息。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延陵城中或多或少还是有人知道玉山别庄发生的诡事。
“不管是人是鬼!杀的好,那些人就该死!”
医馆外面喧腾的吵闹和里面的哭喊好似都没有影响小刀。闻遥看着他面上寥冷,显露出从未有过的平静。
他在大夫的推拒下给了诊金,然后重新用衣袍将姑娘小心裹住,背在身上。他走出门,身后跟着互相搀扶的佃户,越过莫名噤声分开一条小道的人群,一步步朝东街街角的棺材铺子走去。
这个时候的天已经黑的越来越早。闻遥从医馆回来,给阿音烧水洗了澡喂了汤,一直到这时候小刀才回来。
他无声走到床前看了看睡着的妹妹,然后向一旁的闻遥与赵玄序道谢。
他应该是把那姑娘送回家中去了,一来一回路途遥远,面色也疲惫至极。
闻遥摇头,没再久留,与赵玄序回到自家院子。而几乎是她前脚刚走,小刀房里的烛火便迅速熄灭。
闻遥站在院子中看着隔壁黑黝黝的寂静院落,忽而开口道:“今天医馆外,动静闹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