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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儿对他们微微一笑,手中软鞭不复河上圈灯时的温柔,快若闪电雷霆,一缠一扯,骨头断裂的声音当即响起。大股血沫从为首辽人口中涌出,其余二人大惊失色,伸手摸向腰侧腰拔刀。他们武功高强却也不抵凝儿,很快就被雪白的鞭子送上了路。

“去把舌头割下来装好。”凝儿美艳的眉眼冷沉冷沉,低声吩咐身后跟着的人:“记得要洗干净,主子要过目的。”

于是等东边日头彻底升起来,同各家酒楼索唤一起传入大街小巷高门大户的便是三个辽人在琼玉楼争风吃醋,最后竟然互相砍杀致死的消息。听到的人无不嘲笑蛮徒不懂雅趣,居然在琼玉楼这样的神仙地方粗鲁动手,惹出麻烦事不说,还惊扰了美人。

闻遥听到这个消息,一口茶水重重咽下喉咙,胀得喉咙都疼了一瞬。她着实是没想到楼乘衣居然把人给杀了,而且动作这么快。

这才隔了多久,她早膳都才吃完。

“据说还有不少宿在琼玉楼的官员看到了。那被三人争夺的姑娘吓得瑟瑟发抖,跪地而哭。府衙去人后折腾了好一阵,东街的辽人商会过来把尸体领回去了,没有叫鸿胪寺经手。”高少山说道。

“人证物证都在,辽人那边也没声音,所以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

只能说楼乘衣这一手简单粗暴又有效。

辽使团的人没有戳穿他,甚至都没有什么动静,也证明楼乘衣确确实实和北辽有关系。闻遥下一口茶三过嘴边而不入,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第二回 。

北辽日渐强盛,北境压下虎视眈眈。他们虽然建国,但依旧改不了旧日习惯,每逢草原水草枯竭便南下烧杀抢掠,叫边民苦不堪言。前段时日,天水更是在边疆的小战役中输给了北辽,落得有些狼狈。今年辽使团依旧来汴梁参加年宴,但从寸英山挑衅与先行使暗自入汴梁来看,此次显然是摩拳擦掌、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