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香料好闻吗?”
摇椅上,楼乘衣依旧闭着眼,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和梅花相比,如何?”
凝儿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问这么一句话,短暂思虑间心绪万千。
随后她小心道:“梅花花香清冽,是好的。紫藤香价值千金,香味悠长细腻,奴觉得,也是好闻的,各有特色。”她手上挑着香料的杆子却谨慎地停住了,一块香料稳稳架在杆子尖悬在香炉上,一动不动等着楼乘衣下面的话。
楼乘衣有好一会没说话。
“都杀了吧。”半晌,他撩开眼看向凝儿,一只翠绿的眼瞳阴冷诡谲,蓦然开口道:“把他们的舌头割下来送给耶律汇时。”
凝儿睫毛一颤。恭敬道:“是。”
“香就别点了,传热水,我要沐浴。”
“是。”
凝儿放下香料走出去,很快就有侍女侍从送热水洗漱物件进屋。她摸摸腰间的软鞭,转身朝着船下走去。
金碧辉煌的琼玉楼大厅中空空荡荡,里面坐着的两三个辽人。梳着髡发,身上穿戴倒是换成了天水人模样,见凝儿出来很快就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