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回了自己院里,刚到门口,就见泉生等在那儿,恭敬地给他行礼:“夫人,爷叫我来传话,明日回门,他备些什么礼?”
“正好,我才从嫂嫂那儿问来的礼单,你拿给他罢。”阮玉叫宝竹把礼单给了他,泉生匆匆回去,不多时,秦故来敲门了。
“礼单不是给你了,你还来做什么?”阮玉叫人把着院门不给他进,只开了一条小缝,在缝里斜着眼睛看他。
秦故被拒之门外,板着脸冷酷地哼了一声,从胸口掏出一个油纸包。
“金丝蜜玉卷,最后一包。”他冷脸晃了晃油纸包,“还热着,你再不开门,就吹凉了。”
阮玉愣住了。
秦故拆开油纸包,拈起一个,从门缝里伸进来:“嗯?”
油香扑鼻,冒着热气,阮玉鼻子一动,凑过去咬住。
跟上钩的鱼儿似的。
秦故一下子笑了,板着的脸如同春风融化坚冰:“现在可以开门了么?我的心肝儿。”
阮玉吃得腮帮鼓鼓,轻轻哼了一声,叫人给他开了门。
秦故这才进得院中,亲亲热热揽着他回屋:“不生气了?”
阮玉顿了顿,道:“今日我发脾气,倒也不是因为你那么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