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的正是泉生,看见自家爷翻墙进来,吃了一惊,同秦故对视一眼,迅速转头装作没看见。
秦故大摇大摆去敲阮玉的窗。
阮玉这会儿洗漱完刚要睡觉,听见窗户被敲响,还以为是泉生,结果一打开,秦故一下子蹿进来,回身就把窗户关紧了。
阮玉吓了一大跳:“你、你怎么来了?”
“今日为什么躲着我?”秦故开口就问,说完了又看见他身上穿的旧衣裳,“怎么又穿这些破布?我不是叫人给你裁了新衣送来么?”
他张嘴就说他穿的是“破布”,阮玉咬了咬嘴唇,低声说:“我穿我自己的衣裳。”
又道:“你走罢,待会儿我娘听见了,又要赶你了。”
“她凭什么赶我?”
“你大半夜的来我屋里,不赶你,难道留你在这儿住?”
秦故噎了一下,强词夺理:“我白天来,她又不让我见你,我不就只有半夜来?”
阮玉闷闷地想,她就是叫你不要来了。
秦故又问:“那个言子荣怎么又来了?”
阮玉一下子不说话了。
秦故:“说话。他怎么又来缠着你,你们的婚约不是假的么?”
阮玉绞紧了袖子,把头埋在胸口。
秦故看他这反应,登时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真的?”
半晌,阮玉艰涩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