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被他拉着挣也挣不开,只能尴尬地冲言子荣笑笑:“荣哥哥,他请客,一起吃饭罢?”
言子荣一愣,但当下也容不得他拒绝,他一个初来京城的举子,怎好拂了侯门公子的好意,连忙跟了上去。
一行人到了东隆大街上的老字号酒楼聚福楼,掌柜亲自迎秦故进来,老脸笑得跟朵万寿菊似的:“三公子,好久不见,侯爷夫人近来安好?夫人许久不来我这儿吃怪味鸡丝了,小的待会儿吩咐大厨做一份,您捎回去给夫人尝尝,请他得空也来我这儿坐坐呀!”
秦故点了点头,泉生便打发掌柜的下去,自去帮他点菜,阮玉自小见过世面,又同秦故李知霖等公子哥在一块儿待得久了,见过他们一掷千金的阵仗,自然不会被这么一顿饭吓到,可言子荣一进来看见四下富丽堂皇,楼下点菜的牌子上挂的菜品都是些山珍海味,价格不菲,登时就不甚自在。
他同阮玉好几年没见过面了,一时也不好偷偷去问他和这位侯府的秦公子什么关系,只能说:“让秦公子破费了。”
秦故微微一笑:“吃顿饭,不算什么。同我在玉儿身上花的钱比起来,不值一提。”
阮玉登时在桌下踩了他一脚。
可秦故是谁?浑身上下都是反骨,阮玉越不让他讲,他越讲得起劲:“我给玉儿买的点心,喏,就是对面那家碧云斋,最普通的绿豆桂花糕,都要一两银子一个,贵的金丝蜜玉卷五两一个,玉儿嘴刁,就爱吃贵的,一天要吃一整盒。”
阮玉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碧云斋的点心那么贵!
他在武院的时候和秦故闹脾气,秦故用点心把他哄回来了,之后每日都给他买,他还以为是寻常就能买到的东西,每天把点心当饭一样吃,没想到吃掉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粗略一算,他光吃点心也许就吃掉秦故一千两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