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忽而心虚,悻悻把踩在秦故靴子上的脚收了回来。
这么想想,秋猎没得那一千两银,好像也不是很亏了,毕竟在武院累是累点儿,但吃好喝好,玩得也很开心,还精进了功夫——倒是秦故,在自己身上花了这么多钱,秋猎九死一生才猎得熊瞎子,最后还是没拿到宝刀,比自己更倒霉。
阮玉期期艾艾瞅着他:“那些点心那么贵呀?”
秦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给你的东西,哪样不是好的?”
还真是,秦故连给他的旧猎装,都是锦缎金线密织的,阮玉一想自己在回京城的马车上还捶他、扇他巴掌,底气更加不足,讪讪道:“你也不告诉我,早知道我就少吃点了……”
言子荣在一旁脸色有些难看:“玉儿,你真吃了人家那么多东西?”
阮玉自知理亏,讷讷不做声,倒是秦故忍不住了,这个言子荣,已经在他跟前第二次教训阮玉了。
他抱起双臂,故意道:“玉儿骂我打我,花我的钱,那是我乐意,言公子管不着罢。”
言子荣顿了顿,道:“秦公子有所不知,玉儿父亲去世之前,曾同家父有过口头之约,想要两家结成秦晋之好,我这次秋闱若能考中,便会向阮家提亲。”
秦故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铁青。
言子荣不知是不懂他的心思,还是太懂他的心思,居然还补了一句:“虽然在下家世普通,能力低微,但玉儿花去秦公子这么多钱,我还是会尽力想办法还上。”
阮玉傻了眼,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叫道:“荣哥哥,你在说什么!我爹没跟我说过有这回事!”
言子荣伸手握住他的手:“那时候你还小呢,是长辈们说的,没有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