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故一想,他说过自己父亲是开镖局的,母亲是武林高手,可却从未见过他和父母在一起,想必家中出了什么事,碰上了难处。
秦故无意多问,只道:“下回要是还有宝贝,记得给我留着。”
阮玉一笑:“好嘞——哎,前面有人,好多人啊!”
秦故往前望去,登时精神一震:“是侯府的旗,是我二哥来了!”
他立刻加快车速,高声喊:“哥!二哥!”
远处来的一行人,个个是骑着骏马的高大乾君,听见他的声音,也加快速度,可到了近处,领头的那位却迟疑地勒住缰绳。
秦故跳下马车去:“哥,你怎么来了?是泉生他们回去报信了吗?”
他一走近,秦般反而退后了一步,上下将他一扫,眼神又迟疑又不敢相信。
秦故顺着他二哥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粉色肚兜和水绿色齐胸,哦不是,齐胯襦裙。
裹住胸腹的披帛已经在打晕车夫的时候扯掉了,现在他就一件肚兜勉强遮住胸,一条裙子遮住底下,中间全袒露着,脸上还化着大浓妆,好一个有伤风化的打扮。
秦故脸上出现了片刻空白。
秦般身后的队伍里,不知是谁扑哧笑了一声,被秦般抽出佩刀一打:“闭嘴。”
秦故脸上轰然一片火烧,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
秦般轻咳一声:“平安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