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委屈极了的孩子,御合心疼地看着他,“我会跟他们交代。”

夙夜凑上前吻了吻御合的唇,“我现在要吃糖。”

御合道:“我去给你拿。”

夙夜按着他的胸口,他想要学着御合亲吻自己的样子亲吻他,奈何那些事本来也是御合连哄带强教的,时至今日他还是生涩得不行,吻着御合的唇吮吸起来。

汤药喝多了,夙夜的唇齿间都是一股清苦味道,御合含着他的舌,一点一点卷着他口中清苦的津液,像是要把他口中的清苦味道都去了。

要是往日这样的亲吻,御合早就有了反应,现在夙夜坐在他的腿上,御合半分没有情动,也只是像在安抚夙夜,“还苦吗?”

夙夜摇摇头,笑了起来,“你说春天来的时候,归墟还会开花吗?”

两人像是心照不宣,都没有提及夙夜的身体如何,相互依偎在一起的时候,夙夜都能感觉到御合对自己的小心翼翼。

“会,到时候我带你去看。”御合长长叹了一口气,“到时候你想住在归墟,你就住在那里,每日我去看你。”

他的鼻梁顶着夙夜的额头,夙夜道:“来回奔波,你也不嫌累。”

御合捏着他的下颌,“看到你就不累了。”

把夙夜从水中捞起来后,御合给他擦干了身子,披了一件薄软的寝衣,又仔细地把他放在榻上,夙夜侧身躺着,御合紧贴在他的身后,在被窝里紧紧握住了夙夜的手,夙夜道:“离海老是在我榻边哭,很吵,他一个男孩子怎么那么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