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合这才松开了他,这一对视,夙夜才发现御合红了眼眶,夙夜摸着他的胡渣,“你留胡子不好看,显老,也显凶,还扎人,抱我的时候扎死人了。”

御合黑目沉沉,“以后不会了。”

夙夜看着他衣摆上的泥污,“这几日你去了哪里?我虽睁不开眼睛,可听得见你们说话,你好几日没来,我很想你。”

这一句“我很想你”说完,御合就把夙夜抱在了自己的腿上,他双手兜着夙夜的屁股,两人面对着面,夙夜的脸色苍白没有血色,身子又清减不少,御合附在他的耳边,“阿夜,我爱你。”

夙夜倏忽就睁大了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以前看话本的时候,看到这样赤裸裸的表白,他总是不屑一顾,本来看那些世俗话本他也不是看惊天泣地的故事情节,年少血气方刚得不到纾解,看得更多的也是清明口中说得非礼勿视的片段,特别是每每看到男子这番动人表白下一刻就把人哄到榻上后,夙夜更是嗤之以鼻,他觉得很多情话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哄人上榻。

“我喜欢你”和“我爱你”属实差别很大,御合哪怕说一百遍“我喜欢你”,夙夜也只觉得他对能上他榻的床伴都能说这句话,可这句“我爱你”,夙夜觉得就像是兜头淋下的大雨,晴空的惊雷,都让夙夜猝不及防。

夙夜趴在御合的肩头,强忍着眼泪,“去沐浴,身上好臭。”

御合“嗯”了一声。

夙夜抱着他不放手,御合嗅着他的发,“怎么了?”

“一起,我好想你。”

御合兜着他的屁股把他抱了起来,放在澡池旁的凭几上靠着,自己脱光衣服后又给夙夜脱干净,抱着夙夜下水后,夙夜坐在他的腿上,嘟起了嘴,“我嘴巴好苦,这些日子天天喝药,你们不能觉得我昏迷了就不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