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合冷笑起来,“不喜欢就不喜欢吧,”他松开了手,用手指抚摸着夙夜的唇,“我喜欢你就够了。”

一直等到御合走了许久,夙夜的眼泪才缓缓流出眼眶,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辛野的作息习惯一直很好,昨晚因没能控制好灵力,致使灵力耗损过多昏睡了过去,一直睡到晌午都还未起身。

清明这几日也无心任何事,终日窝在寝殿里想要找到重筑根本的法子,翻遍了上古典册,最终得到的都是“心乃根本,根本损失,不可重筑”这样的字眼,他气得将案上的典册一股脑地就扫到了地上,典册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躺在榻上的辛野就醒了过来。

辛野猛地坐起身,心口处传来一阵疼痛,他掀开寝衣看了一眼,胸前缠了纱布,上面还渗了一丝血迹出来,想起来昨晚自己被黑衣人所伤,那黑衣人一看到师叔和旒白就立马遁走了。

隔着织锦屏风,辛野看到了师叔如同松竹般清瘦挺拔的背影,只是隐约见着,都令他心神荡漾,他知道自己不该对冰清玉洁的师叔存有不该有的念头,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师叔。”辛野喊了一声。

清明听到身后的动静后,才想起来辛野还宿在自己的寝殿中,他连忙起身绕过屏风走了进去,“吵到你了?”

辛野看到他眼皮底下满是倦色,“师叔,你昨晚照顾我一整夜吗?”

清明握着他的手给他搭脉,“昨晚是何人伤了你你可看清楚了?昨晚把你带回来后,我在天宫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黑衣人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