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合给他输了不少灵力,夙夜的眉头皱了下,倏忽就睁开了眼睛,他浑身酸痛得没有任何力气,就连嗓子都是哑的,对上御合的眼睛,夙夜刚想别过脸去,就被御合捏住了下颌,“躲什么?”
夙夜哑着嗓子冷着脸道:“放开!”
昨夜的情动是真,现在的冷淡是真,倒显得昨夜的情动假了起来。
御合松开手,“先把药喝了。”他舀了一勺雪莲水,见夙夜紧抿着唇,知道他不会好好喝药,将雪莲水一饮而尽后,捏着夙夜的下颌就俯身以嘴相渡,夙夜咬紧了牙,却终究抵不住御合的唇舌的强势,他微微张口,清苦的雪莲水慢慢滑入了喉间,让他的嗓子顿感舒服些许。
昨夜他不知道御合发什么疯,可自己最后也失了理智,当真不该如此,他要再冷漠一些,冷漠到自己都要信了自己真的放下了。
御合起身后捡了一颗蜜饯放入他的口中,夙夜别过了脸,他翻身都翻不了,御合昨晚像禽兽一般,他几次挂在御合的身上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御合也没有撤出,身子几乎被他压得都要折叠在一起,好不容易觉得结束了,又是澡池里折腾了许久,最后夙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他本来也没有多少灵力,身上的酸痛都缓解不了,夙夜把蜜饯吞了下去,“殿下身边不是有宋公子吗?何必舍近求远来要来找我,太子殿下强人所难有意思吗?”
“我强人所难,可你也缠人得很不是吗?”御合把玩着他的手,“昨晚你坐在我身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夙夜讥诮起来,“我这身子,久经欢场,和谁做那档子事都一样。”
御合的手探进了被窝里,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夙夜的要害之处,像是惩罚他一般狠狠地捏下,“那以后便只能和我做。”
夙夜吃疼,“你他妈放手!要做你去找你的宋煜庭,他巴不得伺候你,我一点都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