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烨怔愣一瞬,才应道:“殿下不必客气,这是臣分内之事。”
楚祁微微颔首,迈步走到萧承烨的马侧,搭着他的手借力翻上马匹,稳稳坐在他身后。
萨掌柜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万般情绪交织。却见楚祁忽然回过头来,轻挑眉梢,对着他道:“愣着干什么?莫不是不会骑马?”
萨掌柜如梦初醒,连忙讷讷地应声,上前从林一手中接过缰绳,有些艰难地翻上马背,勉强坐稳。
林一这才踩上马镫,跃上马背。
马上的官差见状,赶紧举着火把调转马头,在前带路。
马蹄声渐渐远去,矿脉入口只剩下叮叮当当的挖掘声、板车车轮滚动声,以及偶尔合力撬动的呼喝声。
甘泉城内,府衙后宅。
项知府拥着小妾,睡得极为安稳,如雷鼾声阵阵。
因为一个时辰前,他得知有人私自开挖坍塌的矿脉、试图救出埋藏在其下的矿工时,便迅速反应过来,派官差前去叫停。
只需再熬上五六日,待那些矿工耗尽存粮,超过求生极限,他便可“义愤填膺”地“违背朝廷新政”,率领官差大张旗鼓地前去救灾,既得了民心,又激起民愤,可谓一箭双雕。
故而,官差领命离去后,他心情十分舒畅,花了一盏茶的功夫完成了召爱妾进房、恩爱一番、沐浴更衣的一系列动作,便心满意足地搂着爱妾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