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前铺陈着青砖台阶,正对面的墙上悬挂一幅题有“盐利通商”的字匾,其下摆放着红木雕花太师椅和茶案,又各有红木茶桌及圈椅分布堂下两侧。
一个面容方正的中年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眉目皆带和气,颌下微留短须,乌发一丝不苟,发角隐见斑白。他身着绛色窄袖锦袍,腰系雕纹玉带,脚蹬黑缎皮靴,手中拨弄着一串紫檀佛珠。
见楚祁和萧承烨被管家引着迈上台阶,他连忙起身,快步迎上前来,对着二人躬身作揖,语气郑重:“多谢二位公子仗义出手,否则那疯马横行之下,不知要践踏多少人命,犬子更是性命堪忧。”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楚祁淡淡一笑,说道,“只是在下目不能视,不知令郎竟仍在马背上,害得他从马上坠落,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了?”
“多谢公子挂念。”中年男子道,“犬子业已苏醒,经大夫诊治,幸得地毯缓冲,只受了些瘀伤,静养几日便可无碍。”
“如此甚好。”楚祁点点头。
“我是金涛盐庄的庄主金怀松,不知二位公子如何称呼?”金庄主拱手问道。
“我兄弟二人姓程,我单名一个齐,在家中排行老大。”楚祁略微转头对着萧承烨的方向,说道,“这是我同父异母的二弟,单名一个叶。”
“原来是程公子。”金庄主笑道,“还请二位入座详谈。”
楚祁对着他微微颔首,在萧承烨的搀扶下缓步入座。堂内的丫鬟为众人沏上茶,恭敬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