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祁没有回答,把手从他的后腰挪到左肩,将他往怀里搂了搂。
见楚祁不愿回答,萧承烨也没有再问,只是向右倾身,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一路无话。
历次会试考完后,举子们的文卷都由贡院收集整理,将姓名等信息弥封后,只留下编号,由分考官开展初审,再报主考官统一裁定名次。
因着最后一道分税之制的问题,今年春闱的策问难度比往年大了许多,举子们上交的对策不是胡乱地套了一些空话,就是浮于表面、未能真正切中要害。
翰林院学舍内,纸页翻动之声交错不绝,分考官们批阅得连连摇头,唉声叹气。
忽然,有一声惊呼响起,来自一位翰林院修撰:“各位大人,快来看看这份文卷!”
有几位分考官放下手中的文卷,好奇地走到他身后围观。
“且听我读来!”那修撰将手中文卷双手拿起,便于身后其他大人观看,同时逐字逐句朗声念了出来。
“臣闻,赋税之道,贵在平衡权财,内外兼济。若权财失衡,则或致贪吏舞弊,或激民怨隐生,或令富贫失调,乱象丛生。今分税之制虽有利,然隐忧犹存,臣谨陈三策,以为整治之方。
“一是立‘税籍册’,实地核税,杜虚报之弊。
“虚报之弊,源于税源不明,奏效难察。宜彻查全国田亩、商税,编成‘税籍册’,朝廷与地方各执一副,每三年核查一次,凡虚报隐瞒者,严惩不贷。如此,则赋税有籍可循,虚报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