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一恭敬地退出书房,轻轻带上房门,书房内重新归于安静。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一个消息便以极快的速度在大街小巷扩散开来。
户部的员外郎吕大人竟在昨夜的宫宴上醉死了。
酒楼茶肆、闹市街头、布坊药铺,都因这消息变得热闹非凡,贩夫走卒、书生商贾、老翁老妇,嘴上都在念叨着同一个话题。
“听说了吗,户部员外郎吕大人昨夜竟在宫里醉死了……”
“我早就听说那吕大人酒量不济,还偏偏爱逞强。这回好,喝出个大祸来!”
“可不是!不过说来古怪,怎么偏偏他一个人醉死了?宫宴里的酒水,难道会有问题吗?”
“唉,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突然急症发作,可惜啊,还如此年轻!”
也有人试探着问道:“宫宴那般多人,偏偏只他出了事?”
另一人满脸紧张,左右张望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慎言!这种事岂是我们能议论的!”
与街头巷尾的议论声不同,深宫大内却仿佛与世隔绝般静谧平和,小小户部员外郎的死,仿佛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掀不起半分波澜。
广陵侯府的书房内,晨光初现,勾勒出窗前的高大轮廓。
“那件事,干得很漂亮。”广陵侯萧致远负手而立,不急不缓地说道。他的目光透过窗棂,落在庭院深处的假山上。
萧承烨脊背笔直,眼眸低垂,语气平静地回复道:“父亲过奖了,这是孩儿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