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蕴他仙骨 笔隙藏风 1017 字 3个月前

同月,谢琚的双亲上雁鸣山打柴三日未归,谢琚曾一人行往雁鸣山寻亲,却遭兵卒拦身山脚。

谢琚赤足落跪结霜的青砖行将一日,松鹤居的大门方敞。

昔年闲倚檐上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久已因严霜抹尽棱角,他的眉宇间再难窥出分毫的疏狂之气,立于谢琚眼前的是身形单薄,脸色泛着病白的一城之主,而他的身侧则立着即将成为开国皇帝的还真,亦是谢琚他日的君主。

宋琅冷眼一扫还真,“为何无人通传他跪候宅外?”

还真的眉心缀着颗冶艳的红痣,他长相阴柔,偏一双眼隐伏凌凌千刃,他逗弄怀中雪狐,笑谈:“阿琅可是在怨我?抑或,在为难我?你昏睡足足一日,不曾醒来问及可有人落跪门外,阿琅睡得那般沉,我如何见告?”

谢琚在雁鸣山寻得双亲时,夫妇二人已是两具死尸。

仵作陈言二人身上的致命伤来自弧刃携刺钩的兵械。

谢琚哭着对宋琅道:“我真成孤儿了。”

他施以旧计,屈膝跪伏宅外,入松鹤居做了一个烧火起灶的小童。

某日,谢琚在家中的米缸下发现了一笔以麻纸包裹的碎银,纸上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阿琚读书用。

缸里的糙米数不清淋了几场咸雨,它开始生霉、腐败,一如幼年丧家的他,日渐糜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