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眉心舒展,旋即剜眼宋携青,逗她好玩么?
……
百花楼掷金揽魁定于每日辰时。
陆珏难得早起,主楼的客位尚未满座,他已呵欠连天地落坐老鸨为献殷情所置的软垫太师椅上。
高台之上不再是翩跹起舞的舞姬,而是换作六名寻常乐妓各持丝竹奏乐,女子身着的裙裳如蝉翼单薄,胸前的雪峰半掩欲露。
今日除却乐魁乔眉,余下的魁者倒不见来客为其掷银,围堵在大堂的众客不只为欣赏乐妓拨弄丝竹时的艳容,更为一观陆珏小公子的威风,众人不免在心下揣测陆珏今日当以多少银两压下乔乐魁。
随着主门一声娇语入耳:“得公子莅临,花楼蓬门生辉!”
众客纷纷侧目,来人正是昨日高于陆珏一枚破铜板,从而揽下乔乐魁的祝公子。
陆珏翘着二郎腿,手持一柄象牙扇,他遥遥指向宋携青,“祝兄,你今儿个出银几两?”
宋携青步至一侧,与众客拥簇下的陆珏隔有一段距离,“贵者当先,小公子先掷银,多少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