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赌他
祝好明知他存心调侃,可她缄默半晌只挤出三字:“轻……轻点。”
宋携青:“……你以为,我要作何?”
祝好尚未答,已然被宋携青拽至近旁,后拉过她的小指往
他的右掌倾力摁去,祝好的指尖染上他的血迹,待殷红的指印被盖在鸾凤金纸的署名上,宋携青方才松开她。
“我以为……”祝好自知理亏,声调不觉放低:“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竟以为,他会报复她?
宋携青亦将指印盖在署字下方,婚契即成,他将右掌盘绕的衣布揭落,祝好看见他的伤口在瞬间愈合。
祝好极力维系镇静,他本就并非常人。
就在此时,他忽然扬手往她的额上一抚,“化厄。”
祝好不敢擅动:“……花鹅?”
上方传来话音:“尔尔凡体却欲弑神,不出三日定遭反噬。”
祝好百口莫辩:“我……”
他知祝好意欲何言,不过是想为自己争辩,遂将她的话头止断,率先接道:“念你初犯,便以婚事相抵,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婚书劳祝小娘子收存,我以血水作印色,倘若你再嫁亦或撕毁,你便同婚契一齐灰飞烟灭。”他倾身,青丝掠过她的肩,宋携青声挟意趣:“前有自家留难,后有横祸将至,你虽存小智却难抵大恶,再许……先天心脉恐不足,幼年更是体孱羸弱,本君瞧祝小娘子倒似被人贩拐尚需替其点财之辈,你罢,竭力过活,喘息一日是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