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小张一头雾水,心想谢先生好端端地又哪里惹到唐宜青?偷偷觑一眼谢英岚,竟然在笑。
是吵架还是调情啊?
小张搔了搔脑袋,表示不懂。
“好吧,那等开花我再叫你,好吗?”
唐宜青还是生硬地说:“你好烦。”
被嫌弃很烦的谢英岚只好控着轮椅回房,调监控看唐宜青了。
门外没有动静后,唐宜青才鼹鼠似的悄悄地开门冒出个脑袋往外探勘察周遭状况,发现没有危险后似乎是经过一番要不要出去的心理挣扎。
阳光很好,他可以躲着人到院子里晒晒太阳。
谢英岚注意力全放在唐宜青身上,小张从这一间房要去另一间房,来不及阻止,听见脚步声的唐宜青已迅速缩回软壳里,佯装若无其事钻回床上了。
一周过去,医生来给唐宜青拆线。
还是之前在医院的那个,摩拳擦掌检验自己的艺术成果,把纱布揭下来一看,乐呵呵道:“伤口恢复得很好啊,快要结痂了。”
结痂后就是结疤,唐宜青心口狠狠一颤,抿着唇不讲话。
“还是留意不要碰水,痒也千万不要去挠,让它自己掉。”医生说,“之后可以不用纱布了,但得按时涂药。”
拆好线,唐宜青拿过镜子,小心翼翼地眯着一只眼睛看。
只见虽然没有了黑色的蜈蚣腿,但原先平坦光滑的皮肤多了一条深红色肉虫似的印子,像电视剧里彪悍的江洋大盗的勋章,就算好了也没有人会记得他的名字,只叫他“刀疤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