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谢英岚对他的重视程度有目共睹,是以由上到下都怕他磕着碰着。
他刚来疗养院瘦瘦的一片,成日愁眉苦脸,好不容易养出点肉和笑容,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正是需要被呵护的时候,自然是怎么顺着他的心怎么来。
唐宜青虽然已经习惯了被照顾,但听护士的语气好像把他当成那种受一点点伤就要叫着嚷着昭告天下的软蛋,有点难为情地咕哝了声,“不是很疼……”
换好药,唐宜青蔫蔫的。护士开门出去时他听见对方跟谢英岚低声汇报他的恢复情况,谢英岚嗓音低沉,听不清应了什么。
半晌,谢英岚敲门,作势要打开。
唐宜青立刻跳下床,连鞋子都没穿奔过去拿身体抵在门上。门只开了条缝就又被唐宜青强力关上了。
“你不准进来!”
从医院回来后唐宜青跟谁都能唠上两句,唯独对谢英岚不瞅不睬,躲在房间里不说,出去透气见到谢英岚也跟老鼠见着猫似的拔腿就跑。
算起来他得有四五天没真正和谢英岚碰上面了,好在谢英岚也并不强行进卧室。
“我只是想告诉你,种下去的花又长高了,你不出来看看吗?”
唐宜青将额头抵在门上,拿手指在门板上来回摩挲,仿佛这样就能穿过门摸到谢英岚似的。
谢英岚身体的热度高,抱着他的时候让他感觉很温暖,可是他们再见都快两个月了,谢英岚也没有抱过他。
“我不要看!”
唐宜青的语气明显染上了些怒意。这几天都是这样,只要谢英岚试图跟他沟通,唐宜青总会无缘无故地朝着谢英岚发脾气。
闹情绪的人大多都不会承认自己在无理取闹,就跟醉酒的人大着舌头说我没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