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情不愿嘟哝一声,挪动着疲乏的身体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上了年纪的管理员身后赫然站着一个魏千亭。
“宜青。”魏千亭急道,“先别关门,我有话要同你讲。”
唐宜青没什么话好跟他说的。这段时间魏千亭来过几回都吃了闭门羹,这次不得已让管理员敲门才和唐宜青碰上一面,怎会轻易离开?他的手拦住门,眼睛却往室内看。
一股阴森森的寒意扑面而来,像座活死人的墓。
再一看唐宜青,脸色煞白,竟是如弥留之际的人身上一点活气都没有了。
唐宜青警惕地看着他,又仓惶地往后看了一眼,没窥见谢英岚的身影。他的声音发虚,“让开,我要关门了……”
岂知魏千亭居然朝空荡荡的屋内问道:“谢英岚,你在吗?”
一声惊雷平地起,唐宜青一刹那醒神了,震惊地看着魏千亭。魏千亭趁他怔愣,一个跨步越过他进了室内,四周环顾,再次试探性地叫出了那个名字,“谢英岚?”
无人应答。唐宜青回神,冲到魏千亭面前,手一指,“我这里不欢迎你,你出去!”
魏千亭深吸一口气道:“宜青,你记不记得我同你讲过,建筑学和风水学一脉相承,第一次来这里,我就发觉你这你这间屋子很不妥,现在你也很不对头。”
“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唐宜青更加激动,“请你出去!”
魏千亭自顾自说:“我回去想了很久,那天你在学校喊的是谢英岚的名字。我也不想相信世界上有怪力乱神的事情,但是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每当我想靠近你,就会出现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怪相,何况,我亲眼见过有一个人就站在这面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