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窗边,哗啦将遮光的窗帘拉扯开来,指着楼下街道说:“我送你回来的时候,就站在那里抬头看,那不是错觉,我是真的看到了。”
唐宜青怒视着他,“你少来我这里胡说八道,没有什么人,只有我。”
魏千亭从口袋里逃出一块巴掌大的类似于玉石的东西,上面有刻表和两根银针。他说道:“这块磁盘是我向大师请来的,人与人,人与灵,磁场尽不相同,如果他不在这里,银针就不会动……”
然而魏千亭话落,那磁盘上的银针似有感应一般疯狂地转动起来。魏千亭既然敢来这一遭,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看见银针晃动,却还是深受震撼,下意识地靠到了窗面,愕然地到处张望。
身后的窗玻璃骤然哐哐作响,像是随时会破碎,再如同一个有吸力的大洞将魏千亭吸卷进去凌空坠下摔成肉泥。
唐宜青惊慌地喊了一句,“英岚,不要!”
他扑上去扯住魏千亭的手,几乎是将人拉到一旁的同一时刻,整个屋子犹如黑夜一般暗了下来,玻璃应声而裂,结成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磁盘摔到地面,断成两块,银针却犹如活跃的神经线一般竭力跳动着。
魏千亭早因这匪夷所思的场景而目瞪口呆,唐宜青使劲将他往门口的方向推,“你不要再多管闲事,滚,滚啊!”
“宜青!”魏千亭方才为了引出谢英岚,说的都是带有口音的国语,如今却用港话对唐宜青讲,“佢不是人来噶,你们咁样迟早会出事,我都想过要不要过来找你,但是你睇下你自己把样,你现在同鬼有咩嘢区别!”
唐宜青当然知道自己的状态,但他还是摇着头推魏千亭,“你走,你走……”
魏千亭刚一扶住唐宜青,蓦地有一股巨大的未知力量将他掀翻在地,使得他不禁痛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