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文咏一见到他白花花的胸口,骤然回神一般急急忙起身别过脸说:“宜青,你别,别这样……”
唐宜青扑上去从背后抱住他,抽泣道:“你难道不喜欢我了吗?”
“我,我……”邝文咏推开他,才想起来似的,“我最近听家里人的话在相亲……”
唐宜青心想那又怎么样呢?他追上去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瞥一眼邝文咏的下身,大胆地说:“你有感觉了对吗?”
邝文咏一张脸爆红,又急速地发白,露出痛苦为难的表情。
即使做好了接受最差的情况,不到非必要不可,唐宜青也不想牺牲到那种地步,而且邝文咏这种人显然不会趁人之危,他见此擦擦眼泪道:“你去洗手间吧。”
邝文咏倏地没了影。
于是唐宜青坐在床上,听着盥洗室里开了淋浴,邝文咏借着水声掩盖另一些声音。在这种时候,他脑子里想的是接触过的相亲对象,还是梦寐以求的唐宜青?
唐宜青才不管他怎么想的,脸上的神情既迷茫又自我厌弃,但等邝文咏出来时,他生硬地挤出一个笑。
邝文咏最终还是答应了唐宜青的恳求,替他在一个月内出手那些珠宝,再把钱打入海外的一个账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