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宜青拿定主意,下午给邝文咏发了条信息,问他晚上有空吗。
邝文咏如蒙圣恩可喜可愕,当晚提前在市中心一家酒吧门口等待唐宜青的大驾光临。
两人有一个多月没见了,而且还是唐宜青主动联系的邝文咏,怎能不叫他用千恩万谢的卑微姿态仰望着唐宜青。
唐宜青最烦邝文咏这没出息的样,把风衣一裹说道:“卡座开好了吗?”
邝文咏眼睛都不带挪一下地连连点头。
唐宜青其实很少到酒吧玩儿,一来他几乎不在外喝酒,二来他不太爱到舞池跟人接触,三来他这张脸实在是很容易招蜂引蝶。即便身边有伴,也总有些不识相地上来跟他搭讪。
怪就要怪邝文咏那唯唯诺诺的样子跟他太不般配,怎么看都是个上不了位的舔狗备胎。
唐宜青叠着腿靠在沙发垫上,纤长的手指头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傍晚他提前跟谢英岚说过和朋友出去吃饭,现在快九点了,谢英岚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我们还要玩下半场。”
谢英岚没回。
生气了吗?唐宜青把手机盖住,接过邝文咏递过来的用叉子叉住的哈密瓜,指使道:“给我开瓶酒吧。”
他的计划简单到没大脑。无非是把自己搞得乌烟瘴气再凌晨归家。他知道谢英岚很讨厌他这样,上一回他不过跟朋友吃顿饭谢英岚就变着法儿收拾他,他不信这次谢英岚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