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英岚不置可否。向来话多且心怀鬼胎的唐宜青也并不在意,打报告一般,“电梯到了。”
有惊无险地回到画室。同学们都去大课室上文化课了,室内空无一人。唐宜青绕过一地的障碍物,热络地替谢英岚寻找起遗失的手表。
“是什么样的啊?”找回主场的唐宜青恢复了活力,在凌乱的桌面上搜寻起来,“画室太乱了,有时候我把东西随手那么一放,也常常找不到呢。”
谢英岚半靠在不远处的桌沿,看唐宜青像只过冬藏松果的松鼠,这儿翻一翻,那儿拨一拨,时而弯腰时而蹲下,忙得是不亦乐乎。
唐宜青费老大劲找了半天除了弄脏自己的手以外一点儿收获都没有,一回过头见谢英岚悠然自得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到底是谁丢东西啊?把他当家养的奴才使唤呢?
他已经完全忘记是自己提议的要帮谢英岚的忙,敢怒不敢言,嘀咕道:“你不会记错了吧?”
室内空调关了,凉气随着敞开的门窗逐渐消散。虽然不算热,但吭哧吭哧忙活的唐宜青挺翘的鼻尖还是冒出了几颗晶莹的小汗珠,两颊也红扑扑的,水润的眼睛不高兴地朝谢英岚看,比起埋怨,更像是在无意识地撒娇。
谢英岚盯住他抿紧而微撅的唇珠,换了个更舒服的站姿道:“早上还在的。”
唐宜青姑且再相信一下,“好吧,那我再找找。”
他转过身,嘴唇无声翕动偷偷地骂游手好闲的谢英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