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宜青说的倒也不假,他殷殷地抬起眼睛,非常热心的模样,“不如你先跟我说一说,你最后一次看到那只表是在哪里,也许遗落在画室的哪个角落呢,我可以陪你回去找。”
唐宜青的体温比谢英岚的凉,触摸到他的手背时有种被灼伤的感觉,整片掌心都火烧火燎。但他不敢撒开,甚至为了防止谢英岚执意为之,他的指节用了点力,尝试着将搭在门上的手扯下来。
不如他想象中那么费劲,他很轻易地就达到了目的。谢英岚顺着他的动作放开了手。
唐宜青暗中松口气,还想说点什么,监控室的工作人员从里开门,狐疑地望着牵手的两人,“你们在门外干什么?”
“路过。”
凡事有急有缓,唐宜青也不好奇给他改画的新时代田螺姑娘了,当机立断拉着谢英岚就走,且热忱地道:“我们回画室找你的手表吧。”
他唯恐谢英岚跑了,在谢英岚前方走着,始终紧紧牵着对方,哪怕这样的亲密举动落在旁人的眼里足以掀起一阵小小的讨论热潮。
电梯正在下行。唐宜青和谢英岚双手紧握站在金属门前,即便他们不是学院的风云人物,两个样貌势均力敌的男性如此亲昵的姿态也势必引来密集的打量,何况两人都是众目注视的中心。
唐宜青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把由于紧张出了一点薄汗的手松开,收回来。
他的掌心被染上了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很想在裤腿上蹭一蹭,又怕让谢英岚产生被嫌弃的误会,因而只是悄悄地几个指节互相摩梭两下揉走汗珠,将手臂自然地垂在腿侧,继而谨慎地去观察谢英岚的脸色。
谢英岚也微扭过头,对上他的眼睛,面上既没有惊讶也没有被冒犯的神态。
唐宜青做轻松自如状道:“不好意思,刚刚太着急了,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牵你的手,你不会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