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觉得,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赖着我膝盖,好不容易还能与我如此亲近,就这么一小会便已结束,他根本没有靠够。
可能再也没有下次了。
我捞住他一侧胳膊,搀他起身。
元无瑾醉得着实厉害,刚一站起就东倒西歪,累我这个半瞎要稳住他,才能往前走。步下台阶,转过两个弯,到右边的一间屋舍,就是卧房。幸而这些我记得很熟,即便半瞎也能扶人走完。
将元无瑾放至榻上,我继续替他卸掉靴袜、宽衣解带,这些动作我也很熟练,莫说半瞎,闭着眼都能做。
然元无瑾似乎到这醒神了两分,我解他中衣、剥到衣襟时,他忽然挣扎起来,手脚乱用地推开我。终于把我推得稍稍脱离,他左右转看,反应过来:“等等,阿珉,这好像不是我的寝屋……”
我抵近,撑着手臂,将身躯倾盖在他身上。后脑长长的绫带顺势垂下去,抚落在他颈间。
“嗯,王上,这是臣的寝屋。”
元无瑾混乱紧张道:“这怎么行呢?阿珉,你快放——”
我把住他颈侧,吻下去,面前人未尽的话变作模糊的呜声。
这次,我手掌虎口用了些力,压得重,锁住了他这一侧脖颈。他的吐息顿时急促起来,却被我牢牢堵着,汲不进几口。
元无瑾本能挣扎起来,但不多时,他喉中滚出的呜声渐消,扑腾也没有力气了。哪怕我逐渐撤了对他颈上的钳制,元无瑾也混沌迷离着,由我将松垮的中衣从他肩头剥离,将花瓣下的花蕊一点点展露,最后分毫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