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脸,用我后脑垂下的绫带划弄他脸颊:“王上,觉得怎么样?”
元无瑾人都是懵的,胸口起伏迟迟没有平缓下来:“阿珉说的什么……怎样。”
他不明白,我只好细问:“扶风馆里教的极乐之法,扼住呼吸,云雨欢好。臣浅浅这样试一试,王上觉得,爽吗?”
元无瑾羞得抬手挡面:“不行,这我怎么……敢说。”
我凑近:“为何不敢?”
他徒劳地挡脸挡胸口:“主要是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像朋友。”
我说:“王上方才都在抬腿,不自觉地想夹臣的腰了。现在来考虑这个?”
元无瑾急得伸手去勾不远处的薄被,又没勾着。他找不到任何东西遮掩自己的身体,只好小声道:“对不住阿珉,这样是有点越界,我喝酒只是想靠靠你,没敢想会——”
他又絮絮叨叨不知在说些什么怪言,我干脆再次低头,堵住他嘴。同时掀开榻面,一手翻出膏盒,再将枕头扯过来,垫在他的腰下。
这次的吻很绵长,其他动作,也很绵长。
元无瑾的面容我瞧不清,可听他比刚才更加迷糊黏腻的声音,他现在什么模样,我几乎可以想象出来。
“阿珉,阿珉,我、我突然有点不清楚了……朋友之间,当真可以如此吗?”
我提身近前:“王上有空想这个,不如分开一点、放松一些。若因此受伤,臣这的眼睛可不好照顾你。”
元无瑾还想絮叨,但很快,他便再也絮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今日与我行此事,声音格外碎些,想是彼此许久未曾紧密无间,即便我只是这样简单地困着他、未曾施展旁的,也把他愉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