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露急道:“可这是诗宴,琨玉除了能跳两支舞,别的都不会呀!奴还听说他上次喝一杯酒就倒了,让将军多费许多心!奴懂对诗,酒量也好,您带奴去,奴什么都能做,一定不给将军丢脸!”
我道:“琨玉不会给我丢脸,倒是你,在我府门口大呼小叫,丢尽我的颜面。退下,莫等我说第二次。”
瑶露怔了怔,竟委屈得哭起来:“奴也想陪将军赴宴,为将军侍床。奴就是不明白,将军也对奴好过,为何后来就……就这样了。”
想起那些事,我亦十分无奈:“我说过,那次是我昏了头。你是个可怜人,你的前途,我也给了你好几条路走作为补偿,你没必要吊在我这。”
“可是,奴真的想不明白,奴哪里不如琨玉,将军宠他,却再也不理我了……”
瑶露哭哭啼啼,眼见着伤心无比。我抬眸望了一眼,门内远处,元无瑾已在前来。
我有点不想让元无瑾见到我与他在这纠缠,便道:“我知道一切因我而起,有空的时候,我会来瞧瞧你的。退下吧,我要出门了。”
这话奏效,瑶露总算哭得小声了些,揩着眼角:“多谢将军还记得奴……奴会乖乖等着将军的。奴永远都记得,将军夸奴琴声婉转悠扬时的笑。”
瑶露退回去时,元无瑾刚好到马车前,被下人搀扶上车。
我看到他回望瑶露的背影,有好几眼。
他躬身入了车,落座在车内边缘的一处小垫上,车驾起步,我们便出发了。
元无瑾模样心事重重的,两手手指在膝前几乎纠成麻花,我也不主动理他,因而一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