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无瑾起初吐息急促,剧烈地抖。可逐渐地,他却更加柔软下来,那两只手不需要我费力握住,都呆愣愣地只会举在头顶了。
我便继续深深压了下去,继续这我与他最为活色生香的一场欢好。
说实话,做出这个动作,我自己都很意外。
我本该恨他,该接着刁难他,该侮辱他,去想方设法继续撕碎他的伪装。
我不应该继续喜欢他,贪恋他的人和身子,甫一沉没进去,就怎么都离不开。
我应该恨他。
这晚,铃音摇曳涔涔,晃了一夜。
第二日早,元无瑾有些爬不起来,穿好衣物后行了礼数,却准备要走。我拦住他,让他陪我睡会,于是我们从汤泉回到床榻上。
元无瑾侧躺时,腰身微弓,眉头蹙着,似乎不耐。我将他往身边揽了揽:“不舒服?”
他却不答。
我在他身上摸索一番,按到腹部,他轻哼了一声。我了然了:“一晚上是太长,若刚刚没清干净,你可以讲。”
元无瑾闷下脸:“奴本想回去之后,自己再弄一下,没想会有幸与将军共眠。”
我道:“你伺候得好,当然会有这荣幸。将腰抬起一些,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