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了扶额:“是我今日昏了头,欲尽快放下前事,才会如此。我……重新考虑了一番,还是不行,抱歉。”
无瑾疯掉,可能是因为我,也可能是因为旁事。没有人知道他情形如何。
我怎么打听,都只有这样的消息。
还是放不下的。
这个新的开始,我终究是求不到了。
之后瑶露几番乞求,我都没应。他急得磕头:“还望将军不要把奴退回去!将军不肯纳我,说明奴伺候不好将军,奴回去,会、会被他们活活打死的!”
我有些脑仁疼,但细想,到底是我先选了他,还给了些许希望,惹出这样的孽。将心比心,我真诚道:“我会嘱咐他们,你很好,是我自己改了主意,并非针对你。若有需要,我也可替你赎身,再赠你黄金百两,足够你自己安家,置办产业。”
瑶露哭哭啼啼:“不行,奴只能侍候一主,被退回去,便不算清身,前途都完了!而且即便赎身,奴在外头什么都不会,毫无倚仗,抱金过市岂不是……”之后哭得凄惨,话也说不清。
我头都要大,无奈,只好道:“那你暂先留下,只是不必再伺候我。在我府中,要早早学些谋生本事,学着独立起来。若想习武防身,我可教你。”
瑶露欢喜起来,连连叩首:“多谢将军,多谢靖平君!奴一定学,将军教什么都好好学!”
次日,我让府里的管家将瑶露带去,瑶露识字,把文书记账的事让他跟着学。我是想我未必会在卫国久留,甚至未必能久活,他迟早靠不住我这座靠山。可没两日,瑶露就又凑到我跟前端茶倒水,说这是他自己求来的,哪怕在我身边做个端茶侍从也甘愿,好说歹说都赶不走。我实在没有心思去费心安排他,不再理睬,就当身边多立了根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