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同元无瑾没有做过的。
我说:“那不错。但我是个粗人,恐听不懂这些,只能浅品。你替我弹一曲吧。”
瑶露眉眼弯起来,眼底是由衷地高兴:“将军稍待,奴带了琴来,奴先去调弦。”
听琴不过是个扯近关系的借口,我是真听不懂,但也夸赞了两句。之后顺理成章,晚膳一起用,我也给他夹了两筷子。最后沐浴焚香,他换上一身纱衣,躺上我的床畔。
原本,看着这双眼,我一整日都无知无觉地顺着下去了。
可他躺上时,欲来搂抱于我,身上异香绕过我鼻尖,本是催情之物,令人闻之血涌,却反而如利针,刺出我三分清明。
无瑾不会琴,不会吟诗作对。
他身上也不会有这样的香。
我推开了瑶露。推得有一些重,他险些滚下床榻。
瑶露面露惊恐:“将军……?”
我道:“你去别屋睡吧,你我,还是罢了。我不应耽误于你,明日就送你回去。”
瑶露慌忙揪着纱衣滚下床跪住:“将军您……不喜欢奴吗?可您白天对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