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晖咬牙道:“是,这些是末将所为,末将全部都认。但将军知道末将为何要这么做吗?”
“讲。”
龙晖恨恨一笑:“因为末将听的是大王的命令。末将从始至终,都听命于大王。”
我缓缓站起:“原来是你。”
龙晖道:“将军还在劝大王收回王令,若把末将杀了,不知在大王那,将军要如何交待?”
我扶了扶额头,下令道:“卸了他的将甲,关押起来,严禁探视。”
龙晖悍然不惧,毕竟他是君王手下之人,他大约觉得自己做得极对。要被押送出去时,他回头:“将军,末将再劝您一次,不要和大王作对。大王才是大殷之主,你可不要等到死无葬身之地才后悔。”
我叹了口气:“你想错了。我从来不怕什么死无葬身之地。”
谣言源头虽已处置,然影响已完全在军中蔓延开。近一个月,还是没有压制下去。我只能再等一道王令,看我的服软能否奏效,让吾王在此战中收回他的任性。
可先到的,居然是代国的一次夜间突袭。
其实双方对峙以来,为刺探防线虚实,互相派一小支部队突袭偶也常有。但这次,野阳西边的一道防线遭到几千代军进攻,依靠战壕高墙,居然没有阻挡住。防线一破,此处近半士兵逃散,副将完全无法重新号令。我亲自披上那疼背的战甲,带一支中军前去营救,这才将散开的士兵召回七成,赶走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