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摧折人心了,吾王泛红的脸庞和低吟与真正行起时几乎没有两样,大约也是他故意如此,弄得我真有几次险些将他抄起,下滑进去。
幸而我仍旧按捺住冲动,这回又是我先急色,仅仅一个多时辰后,我便压着吾王,一道攀顶了。
大约因没行周公正礼,这是第一次之后,吾王还有力气。能与我对案坐着,一起喝放凉的茶水,缓劲。
这样坐两刻钟后,彼此都平静下来,元无瑾对我笑得深:“寡人来此用自己安抚阿珉,今夜才终于算是安抚成功了吧?阿珉可还生寡人的气?”
吾王惯会用这种方式“安抚”于我,我只能道:“臣不敢。”
元无瑾唇角逐渐放下:“若阿珉得了爽快,寡人另有要事,憋了好几日,正想等将阿珉哄好后,与你仔细谈谈。”
我忙坐直:“王上请讲。”
元无瑾起身,从竹简堆里拿出一张帛图,平放在案前,摊开。这图,正是前日我让描画的代国最新布防图。
他坐下来,手指看似漫不经心地点着:“寡人把这张和两个月前的一份对比了,代国如今前后防线共有三道,两个月前,还只有两道。阿珉领兵以来,除却一开始夺下过几城,这几个月始终按兵不动,如此拖下去,寡人总觉得……似乎只会让代国把防线筑得越来越完备,变得更加难打。”
我心中一紧,抬起眼看他。吾王别开目光:“阿珉勿忧,寡人只是对军务起了兴趣,想了解一下而已。”
我无奈:“王上不是想了解,王上还是更趋向速胜,心里对臣的战术,颇有微词。”
元无瑾默然,也没有否认。
我如今已没有兴致跟他委婉,径直说:“可能王上还想,魏蹇带兵就打不下,换臣带兵仍打不下。您好不容易劝了臣肯做这个主将,如今想来,简直是白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