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快些被他哄好,让他满意离开,算了。
最终我说:“好,臣等着王上新的惊喜。”
十余日里,吾王仿佛我金屋藏的娇,只躲在我帐内,哪都不去,每天变着花样迎接我处理军务回来。今天穿一身纱衣,明天送我一条剑穗。
他的那箱礼物里,甚至有一对红珠耳坠,这天戴给我看,还让我咬。
不巧我上去咬时,正巧有一小卒送新的代国布防绘图进帐,这事我嘱咐画好立刻送到我手中,于是就被撞见了。小卒吓懵,将图放下,埋着头赶紧跑了。
第二日帅帐议事,谈毕,我欲让各位副将都去各自忙碌,却见他们个个目光忧愁凝着我,似乎欲言又止。尤其是魏蹇,咬着牙,仿佛每一根寒毛都在为我紧张。
我将剑杵在地上,提起三分威严:“有事就说。”
魏蹇使劲摇头。我只好道:“其他人都散了,全部出去,魏蹇留下。”
待帅帐内空无他人,魏蹇连忙几步上前,目光沉痛:“将军,您……唉,之前下官还屡屡带一众将领为您求情,可您怎么能——难怪,难怪当时王上气得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潜意识觉得不妙:“不是,你们在传我什么?”
魏蹇双眼发红:“将军,您怎么能移情别恋呢!”
我一噎,半口气险些没上来。
魏蹇继续:“下官之前就觉得怪,将军与王上伉俪多年,为何陡然闹得要死要活。下官相信将军,这才常常率领众将向王上求情。可、可……下官万万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王上那般生气,倒也不奇怪了。”
我无言,完全无言。